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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Unlight瘋狂沉迷中,艾伯李斯特大人帝國軍隊成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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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同人】傀儡幻夢09(艾依查庫X艾伯李斯特)

※      ※      ※      ※      ※      ※
 
艾伯李斯特面無表情地望著立於床邊的照明設備,鵝黃色的燈光散發出溫暖的色彩,將黑暗驅趕至角落,但依舊沒有辦法驅離艾伯李斯特心中的黑暗與寒冷。
 
這個房間他並不陌生,之前也曾經來過一兩次,為的也都是類似的目的--純粹的交易,對方提供足夠的利益,自己提供讓對方滿足褻玩的身體,自己的付出只要經過一個夜晚就可以達成,不拖泥帶水也沒有其他負擔。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前來卻比往常有著更深沉而低落的心情。
 
「這次你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你介意嗎?」
 
「不介意,反正重點是能夠滿足我就夠了。」
 
被對方壓倒在柔軟的床鋪上,急促甚至粗暴地剝下身上的衣物並親吻全身的肌膚,艾伯李斯特很快地就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夠隨著對方的動作隨波逐流。他有一半慶幸著這個男人略帶暴力的習性,在那樣狂亂的動作下,可以讓自己失去思考能力,不要多想任何事情,甚至是那抹可以照耀自己的陽光,他都不希望自己想起。
 
現在的自己不需要任何救贖,那只會顯得自己更加可悲。
 
「啊啊!啊--」
 
沒有經過足夠的適應便被對方暴力地頂入,艾伯李斯特立刻被疼痛刺激得大喊出聲。其實這樣的痛楚他並非無法忍受,只是太過了解眼前男人的喜好,越是表現出被粗暴對待越能夠激發對方的慾望,即便會讓自己吃到更多苦頭,卻也是最能夠滿足對方的方式。
 
被艾伯李斯特吃痛的喊叫聲刺激了嗜虐心,男人彷彿將理智全數燃燒了一般,更加狂亂地擺動腰身。他一手架起艾伯李斯特彎曲的膝蓋,一手扶住那微微顫抖的腰身,使盡全力地向那緊緊包覆住自己慾望的密穴進攻著,不斷向著最深處賣力突刺。看著身下滿是痛苦與狂亂表情的艾伯李斯特,男人更是咧開了嘴角露出殘虐的笑容,品嘗著這種讓慾望與征服感都得到滿足的無上快感。
 
當男人得到第一次的滿足,他將還在喘息的艾伯李斯特拖下床,壓在一旁的圓桌上架起雙腳再次入侵。這是這個男人的癖好,他並不喜歡單純地在床上進行性事,似乎是想要尋求更多的刺激感,所以總喜歡在不同的場所進行這樣的行為,不過礙於兩人畢竟是秘密進行的交易,所以範圍還是侷限在這個房間裡,不然艾伯李斯特猜測他應該對於在陽台上侵犯自己也會很感興趣。
 
在這幾個小時內,艾伯李斯特就被對方又拖又拉又抱地在桌上、牆上甚至是地板上都侵犯了一輪,只感覺渾身疼痛喉嚨也喊得像是要沙啞了一般,一直到男人將疲憊不已的艾伯李斯特丟回床上時,他才邊喘著氣邊意識到這一切終於到了尾聲。
 
男人一邊親吻著艾伯李斯特隨著喘息不斷起伏的後背,一邊為著這即將結束的交易做著最後的回味,而後他將吻落在艾伯李斯特的耳畔,低聲細語著。
 
「明天我就會把事情辦妥的。」
 
語音剛落,男人便起身隨便套上衣物後離開了房間。隨著房門關起的聲音在室內響起,艾伯李斯特剛剛因為激情而鼓噪的心音也逐漸沉靜了下來,甚至覺得燥熱的身體也漸漸地冷卻了,彷彿連心臟都有種凍結的感覺,在睡意侵蝕自己的意志以前他支起疲憊的身軀,緩緩邁開步伐向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溫熱的水自頭頂淋下,讓艾伯李斯特感到通體舒暢,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經歷過許多次的行為,卻在這一次感到格外的難受。不是身體,而是內心,好像有什麼聲音在心底深處苛責自己,咒罵自己用這種難堪的方式生存下去。這種感覺他並非沒有感受過,在自己還在「設施」裡接受訓練時他多次如此掙扎著,但是在接受過逼迫著自己丟棄內心感覺的訓練後,他已經漸漸感覺不到什麼了,就算感覺到了,也很快地就將那些東西都撕碎拋棄了。
 
為什麼忘記的感覺又回來了?
 
艾伯李斯特將手掌壓在冰冷的牆面,而後手指蜷曲了起來,不停地用力、再用力,連手背都因為強大的力量泛起青筋,然後再大口地吐出一口氣,鬆開了手掌。隨著滑過臉龐的水流而閉上眼睛,黑暗中總是可以看到那抹照耀著自己的陽光,那個燦爛和煦的笑容,就是因為他照耀了自己,才讓內心那些被遺忘的東西都再度滋長了出來。那些被遺棄在黑暗深淵的一切知覺,因為遺忘了,才讓自己變得像個操線傀儡般什麼都感受不到,但是當感覺回來時,他回憶起了以前的甜蜜與幸福,卻也想起了曾經塵封的痛苦與難受。
 
艾伯李斯特勾起嘴角笑了,他覺得自己何時變得這麼天真了,快樂與疼痛本來就是相伴而行的,想要幸福卻不想要觸碰到一點不愉快,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才相信的童話故事,怎麼可能有這種美好的事情。
 
他甩了甩頭,仰首面對迎面而來的水流,將一切的思緒都拋諸腦後。
 
當艾伯李斯特步出剛剛位處的宅邸時,已經是凌晨一兩點的時間了,街道上幾乎沒有任何人,只有搖曳的路燈盡職地散發微弱的燈光灑落在地面。當他一跨過劃分勢力範圍的黑色鐵門後,琥珀色的眼瞳在觸及街道對面的景物時,忍不住睜大了起來。
 
一個人倚靠在對面的一棵大樹下方,幾乎一看到自己便邁開步伐向自己走來,即便是在如此沉靜的黑夜,那頭金色的亂髮依舊是如往常般的耀眼,幾乎要刺進艾伯李斯特的心底。越是接近,對方的面容越是清晰,艾依查庫面無表情地走到眼前,沒有往常總是掛在臉上的的輕鬆笑容,只有幾絲關心的神色自湛藍的眼底流露而出。
 
「你怎麼在這裡,我不是要你先回去了嗎?」
 
「稍微有點擔心,所以在這裡觀察了一下,反正我也只打算待到天亮就走。」天亮之後路上行人和宅邸的守衛就開始走動了,他再這麼站在這裡一定會被盯上。
 
艾依查庫還記得以前曾經在工作時離開艾伯李斯特一兩天,結果對方回來後就帶了一身傷在床上躺了好幾天,一想到當時的情況到現在都還是感到冷汗直流。這次因為艾伯李斯特待的地方是這種比較普通的宅邸,而不是像上次那種戒備森嚴又特殊的飯店房間,所以才想乾脆在外面守著,如果有什麼異狀自己第一時間衝進去處理也方便。
 
最重要的是自己實在放心不下。
 
雖然已經知道艾伯李斯特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無力阻止,但就是止不住內心的擔憂,索性就這麼守在距離最近的地方,無論如何也好過待在家裡輾轉反側胡思亂想。
 
「事情應該都處理完了吧,我送你回去。」艾依查庫扯著嘴角,雖然有點勉強還是露出一個笑容。
 
艾伯李斯特沉默地望著對方,自從上次兩人撕開臉面爭吵過後,艾依查庫已經知道自己在什麼了,所以看到對方這個有點不自然的笑容,也就沒有多想什麼,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但是,在平靜如水的表面,其實內心絮亂得不得了,所以也只是像座雕像似地站在原地不動,只是一直看著艾依查庫。
 
「怎麼了?」
 
「……我想去那裏坐一下。」
 
順著艾伯李斯特手指的方向,艾依查庫知道他指的正是宅邸對面的公園,雖然不知道在這種寒冷的夜裡艾伯李斯特為什麼還不想趕快回家窩在屋子裡,反而想要在這種陰暗濕冷的公園裡坐一下,不過看到艾伯李斯特已經逕自向著公園走過去時,艾依查庫也只能夠跟在對方身後跑了過去。
 
昏暗的路燈,照耀著斑駁的樹影,夜晚的公園在失去白日的光線下顯得有些陰森恐怖,所幸艾伯李斯特也沒有走得太深入,只是挑了一個靠近馬路邊路燈下的座椅坐在上面,然後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筆直地盯著眼前的光景。艾依查庫理所當然地坐在他身旁的位置,偷偷地用眼角餘光觀察,只見艾伯李斯特邊吐著白色的霧氣邊望著眼前,臉上平靜淡漠,只是被低寒凍得毫無血色。
 
艾依查庫安靜地坐在旁邊,和似乎完全不知道寒冷的艾伯李斯特不同,自己早就被寒冷氣溫凍了幾乎一夜,所以此時只能用口中的熱氣呼在白手套上,然後再往臉頰和耳朵上一包,讓冷凍的肌膚稍微恢復了一絲溫暖。
 
「你已經在外面待了好幾個小時了吧,這麼冷你不用陪我,快回去吧。」
 
「沒事,以前在外面打仗時也在大雪中行軍過,還不是硬撐過來了,這種狀況只是小菜一碟。」
 
「……」
 
「那你呢,為什麼不想回家?我不覺得這公園有什麼美景值得你在這麼冷的時候還待在這裡。」
 
「……」
 
「還是你只是不想回家嗎?」
 
「……嗯。」似乎猶豫了好一陣子,艾伯李斯特才點點頭並低聲回答。
 
「早說嘛!!」
 
艾依查庫突然起身拉住艾伯李斯特的手,就這麼向著馬車停靠的方向走去,似乎是被對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嚇到,艾伯李斯特居然忘了問對方要做什麼、要去哪裡,就這麼讓艾依查庫塞到馬車裡,然後隨著他的駕駛離開了原處。一直到馬車行駛了十來分鐘後,兩人在一個區域的房子前停了下來,艾伯李斯特看著眼前的小屋,是一個雙層樓的屋子,雖然沒有自己居住的宅邸大,但在斐度也是中階人家才能居住的房子。
 
「這是哪裡?」
 
「我家。」
 
還沒讓艾伯李斯特發出任何詢問,艾依查庫就拖著他進入了室內。
 
這間房子是艾依查庫自己購買的房子,並非羅斯巴爾德一家的宅邸,一方面是不想長這麼大了還要依靠家裡,另一方面當然也是一個人住比較自由自在,要做一些私密的事情也方便,所以就用自己存款買了這棟房子。
 
一進入室內,艾伯李斯特就被艾依查庫半推半就地壓到沙發上坐好,甚至還將他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掛在門邊的置衣架上,而後便離開客廳忙亂了一陣子去了。當艾依查庫再次出現在客廳時,他將手中冒著熱氣的紅茶放在艾伯李斯特面前,自己則拿著手中的白色杯子灌了一大口。
 
「我家沒什麼上等的茶葉,如果味道不喜歡我加些糖和牛奶進去。」
 
「不、不用麻煩了!」
 
艾伯李斯特糊里糊塗地就坐到別人家裡來,哪裡還會要求什麼,立刻拿起眼前的熱飲喝了一口,頓時覺得身上的寒氣漸漸消退。他環顧了房間一圈,發現這個客廳雖然不大,但是看著掛滿牆面的裝飾品與擺滿櫥櫃的收藏,一看就是艾依查庫因為喜好而收集的東西,這種充滿生活氣息的地方卻讓自己感到格外溫馨,光是待在這裡就自心底發出暖意與一股龐大的安心感。
 
看著艾伯李斯特原本毫無血色的臉龐逐漸紅潤了起來,表情也放鬆了不少的樣子,艾依查庫也輕鬆地靠著椅背,並且張口打了個呵欠。
 
「你想睡就先去休息吧,等一下我會自行離開的。」
 
「什麼離開?不是不想回家嗎,今晚就睡這裡,又不是沒有空房間可以給你睡。」
 
「啊?」艾伯李斯特錯愕地望著對方,想想從剛剛離開宅邸到現在也不過一個小時,艾依查庫怎麼有辦法讓自己一直處於搞不清楚情況的狀態啊。
 
「我、說、今晚睡這裡,反正看你剛剛那樣子也就是不想回去那個死氣沉沉的家而已不是嗎。」
 
「……」聽到艾依查庫這麼一說,艾伯李斯特又只好低頭沉默了。
 
艾依查庫其實也有察覺到,艾伯李斯特對於自己的家並沒有歸屬感,根據自己的旁敲側擊和一些情報顯示,那個地方與其說是艾伯李斯特的家,不如說是關著他的牢籠。所有的僕役、守衛、廚師、家庭醫生從上到下八成都是簽過保密契約的,凡是艾伯李斯特的一舉一動全都三緘其口,但也只會透露給他們真正的主人,不意外的話應該就是瑪爾瑟斯。
 
「以後如果家裡待得不舒服,隨時可以過來這裡。」
 
「咦?可是……」
 
「如果是是我會錯意你就當我自作多情,如果是太客氣怕我麻煩你就省省吧,我不喜歡客套來客套去的,既然是我自己提出來就不怕這個麻煩。」艾依查庫挑起眉毛,把話說的非常直接。
 
簡直是像是被對方透視一般,艾伯李斯特覺得所有的一切好像都被艾依查庫說中了,他不是很喜歡那個宅邸,但是他也沒有其他可以回去的地方,更不認為瑪爾瑟斯會允許自己的東西不在掌控之下,所以一直以來也沒想過擺脫那棟宅邸,甚至是乖乖地待在裡面也不出門。只是近來的自己真的是越來越反常了,這種隱含在心底的厭惡早就深到連自己都快遺忘了,卻在今天浮出水面,還做出奇怪的行徑,真是連自己都搞不懂。
 
艾伯李斯特安靜地喝完紅茶,艾依查庫就帶著他走到二樓樓梯上來的第一個房間,房間雖然沒有自己宅邸裡的臥室大,卻也整理得乾淨舒適。壁面是十字交錯的黑白布紋,木紋地板上鋪著一張綴有複雜花紋的地毯,讓整個房間有種溫暖的感覺。房間有著一張寬大的單人床和簡易的書桌椅,床單和坐墊剛好都是相同的碎花紋飾,讓房間整體感十足。
 
和艾伯李斯特廣大但冷清的臥室比起來,這個房間散發出來的溫馨氣息讓自己更加喜歡。
 
「來,睡衣給你,那邊的門是浴室,我房間在你隔壁,有任何事情就去叫我,晚安囉。」艾依查庫一邊將手上的衣服塞帶艾伯李斯特懷中,一邊用手比劃周圍講解著,說完就往房門走去預備離開。
 
「啊!艾依查庫。」
 
「怎麼了?」
 
「晚……晚安。」艾伯李斯特都忘了自己有幾年沒有在睡前說過這句話,突然感到有些尷尬,白淨的臉龐霎時染得有些緋紅。
 
「嗯,晚安。」
 
聽著房門砰咚一聲地關上,艾伯李斯特在床上坐了下來,雖然是第一次在這個陌生的房間過夜,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卻感到很安心,也許是因為這個屋子散發出與艾依查庫相似的氣息的關係吧。當他換好衣服躺在柔軟的床鋪上時,他感覺好像躺在自己在佛雷斯特希爾的房間一般,那種熟悉的、溫暖的、令人安心的感覺全都湧了上來,在自己還沒意識到睡意以前就已經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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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就這麼把人拐回家了(毆)
話說狗狗的房子我腦袋裡總是浮出美國鄉村那種花花綠綠的房間格局,不過在上網查了一些外國房間的資料後有稍微掰正一點
簡單來說艾伯家是走白色和金色的高貴典雅路線,狗狗家則是有比較多顏色,有可能每個房間色系都不同,而且因為個人喜好擺設會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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