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cky's H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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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Unlight瘋狂沉迷中,艾伯李斯特大人帝國軍隊成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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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同人】改變與不變之間 (艾依查庫X艾伯李斯特)(完)

※      ※      ※      ※      ※      ※
 
暗紅色的絨毯上,閃出微亮光澤的深黑色軍靴踩踏其上,發出鈍重的聲響。寂靜的長廊,除了隨著步伐傳出彷彿踐踏在草叢時所發出的唏囌聲,就只有衣襬隨之舞動的細微摩擦聲。
 
站立在深色大門前的士兵,一聽到遠處傳來這般細小的聲音,立刻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將剛剛因為無聊而放鬆的精神收起。打直背椎挺起胸膛,向著迎面而來的長官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而後恭敬地打開身後的大門。當那挺拔的姿態一步入室內,士兵們也立刻將房門左右關上,在任何細節都不敢有些許怠慢。
 
站在寬闊房間裡的人,將手持的銀色馬頭權杖置於一側的書桌上,這個總是握在手中的物品,代表著如今身分地位的改變。當然,它的主人也很清楚,改變的不只是自己而已,連同總是跟在自己身邊的人,也跟著改變了。
 
用戴著潔白手套的手指輕推總是置於眼前的黑框眼鏡,鏡片後的琥珀色眼瞳總是那樣冷靜地閃耀著睿智的光輝,只是,在那眼眸深處所隱藏的東西,也許深沉的連本人都沒有察覺到。
 
空蕩蕩的房間,傳來了冷冽冬日的低溫,但是,在這樣的日子裡,房間角落的窗戶居然是半開啟的,立刻便讓身為房間主人的艾伯李斯特感到不對勁。即便會有傭人來打掃,也不可能在這樣寒冷的日子還會把窗戶開啟,而且還是只開一半。
 
當他將開啟一半的窗戶關上時,自身後傳來的聲響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聲音的來源是與房間相連的浴室,在這個只有自己使用的房間裡,居然會從浴室傳出水流的聲音怎樣都很古怪。
 
艾伯李斯特立刻快步走至浴室前並且一把打開房門,氤氳的熱氣立刻迎面而來,頓時讓玻璃鏡片失去功用。但是,就在他將眼鏡取下擦拭時,霧氣中呈現的人影卻是他怎樣都認得出來的。
 
「艾依查庫,你在這裡做什麼?」
 
那頭金色的亂髮,那個熟悉的外型輪廓,就算是在這樣模糊的視線之下,艾伯李斯特也自認絕對不會認錯人。況且,有那個膽量闖入帝國元帥寢室的人,除了現在身為傭兵團團長的這位舊識,他也想不出來還有什麼人辦得到。
 
「咦!艾伯你回來了?」
 
艾依查庫轉過頭來,一臉驚訝地望著眼前之人,可能是沒料到對方會在白天回到寢室,所以對於這突如其來的發展感到錯愕。當然,錯愕之後的艾依查庫,為了化解目前的尷尬氣氛便開始對著對方一邊露出傻氣的笑容一邊解釋著。
 
「不好意思啊,我們那裡浴室壞了,天氣這麼冷所以想借你這裡的浴室泡個熱水澡而已啦。而且不愧是元帥大人的浴室耶~大的跟澡堂一樣!我看要塞幾個人進去一起洗都可以呢!」
 
「……來人,有非法侵入者。」
 
「等等!艾伯!你別叫人來啊!我泡過熱水澡就走啦!!」
 
也許是擔心艾伯李斯特真的把人叫來,一時急著要阻止對方的艾依查庫,居然就這麼用手壓住冒出冷水的水龍頭讓水噴到對方臉上。被濺得一身濕的艾伯李斯特,就這麼冷漠地望著眼前之人,沒有說出半句話。
 
「哈哈……對不起,我只是一時……」
 
「哈啾!!」艾依查庫都還沒辯解完,艾伯李斯特便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打斷了他的話語。
 
「呃……艾……艾伯,天氣這麼冷,你還是一起泡吧怎麼樣。」
 
其實艾伯李斯特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只是在這麼冷的天氣還被潑到冷水,不趕快把濕衣服換掉可能真的會生病,所以就把衣服脫了順便泡到已經放滿熱水的浴池裡溫暖身體。誰知道身邊這位始作俑者居然也悠悠哉哉地泡了進來,神經到底是有多大條啊!
 
「哇~好舒服哦~真羨慕你可以一個人獨佔這麼大的浴池耶。」
 
「現在不是一個人。」背對著對方的艾伯李斯特,用有些沉悶的聲音回答對方,聲音裡似乎有些不快。
 
「哎呀~別這樣嘛,反正浴池這麼大多一個人沒差啦。」
 
「以你的厚臉皮來說當然沒差,居然想趁人不在時溜進來偷用浴室,你這個非法闖入者沒有立刻把你關到牢裡就算對你客氣了!」
 
「哈哈……」
 
望著一直背對著自己的身影,艾依查庫也只能苦笑以對。
 
朦朧的霧氣,讓視線變得有些模糊,也讓思緒變得些許混沌。對方背著自己的身影,看起來有些熟悉,就連自墨色髮梢滴落的水珠,以及存在於肩頭上的傷痕,都是那麼眼熟。
 
看著對方肩膀上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傷痕,艾依查庫突然伸出手指滑過,惹來艾伯李斯特一陣輕顫。
 
「嗚!你、你做什麼啊?」
 
「這個傷疤居然留下來了呢。」
 
艾伯李斯特低頭看往對方撫摸的地方,在艾依查庫的手指之下,一條細長的傷痕呈現出與周圍肌膚不同的顏色,明顯地宣示出自己的存在。
 
那簡直是遙遠的像是夢境中的事一般。尤其在跨越了生死界線後的現在,那也可以算是「前輩子」的事情了。只是,記憶中的影像依舊清楚,就像現在這樣子互相泡在熱水中的身影,只是彼此的個頭大概都小了一半吧。
 
那是彼此依然互相扶持、互相依靠的時光,失去了家人、失去了朋友、失去了故鄉也失去了可以回去的家,只能夠以對抗渦的「連隊」為家的日子……
 
「哇~那是什麼啊!冒出霧氣的水?」
 
「是熱水耶!!」
 
「笨蛋!這是溫泉啦。」
 
「哇~發現野生的溫泉耶~」
 
那一日,正值訓練生外出訓練的日子,意外地發現一處位處深山中的露天溫泉。有些人第一次看到露天溫泉,既好奇又驚訝地用手小心觸摸;有些人則是開心地立刻脫下衣服便衝入水中,濺起一陣浪花;不過,也有人選擇看了一眼便默默地離開。
 
「喂--艾伯--超舒服的啦~你也趕快來泡啊!!」
 
早就和其他人一起赤裸著身子泡在溫泉裡的艾依查庫,開心地揮著手向岸邊正準備轉身離開的友人高喊著。不過,相較起艾依查庫的興奮,艾伯李斯特則是冷靜地丟下一句話後便轉身離開。
 
「我先去整理東西。」
 
之後便看見艾伯李斯特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視線範圍之內。只是,一直到最後一個人離開溫泉為止,都沒有看見艾伯李斯特過來的身影。
 
當天夜裡,所有訓練生幾乎都因為訓練和溫泉的作用而睡得既香甜又深沉,就連跨在帳篷外的腳步聲都沒有將他們吵醒。踏在沙地與石礫上的腳步很輕,就連踏到了草皮也只是發出了一點沙沙的聲響,就像微風吹過草原一般,讓人難以注意到。
 
聲音的目的地,是前段時間才擠滿訓練生的野生溫泉,少了人群的喧囂,溫泉周邊靜謐的只聽得到流水潺潺的聲音,以及自己的呼吸聲。
 
「你怎麼挑這個時間來泡啊,艾伯?」
 
突然發自艾伯李斯特背後把他嚇了一大跳的聲音,是他原以為早就發出鼾聲一定已經陷入熟睡的友人。此時艾依查庫正一邊輕揉眼睛,一邊裹著外套卻依舊微微顫抖的樣子。
 
「艾依查庫!你怎麼在這裡?」
 
「還不是跟著你來的,還想說你一個人半夜溜出帳篷要去哪裡,原來是想要一個人來泡澡,和大家一起泡就好了嘛,又不是沒有在大澡堂洗過。」
 
「……又沒什麼,我偶而也想一個人洗啊。」
 
雖然說出這種像是有點任性的話,不過看著眼前之人,艾依查庫其實早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只是安靜地縮短兩人的距離,然後一邊卸下艾伯李斯特'的外套一邊說著。
 
「你是因為肩膀上的傷才故意避開大家的吧,或者說是避開我。」
 
「你……知道啊。」
 
「嗯,是掩護我的時候受傷的吧。」
 
就在艾依查庫幫對方拿著脫下來的上衣時,肩頭上露出的是已經被紗布包紮過的傷口。其實並不是什麼嚴重的傷,只是因為很清楚艾依查庫對於自己受傷時的反應,所以才刻意不想讓對方知道。
 
「只是小傷,沒什麼。」似乎想要淡化這件事情,艾伯李斯特說出了像是安慰的話。
 
艾依查庫心裡也明白,這並不是什麼大傷勢,只是被這樣刻意隱瞞,多少讓自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不過,大概可以猜出艾伯李斯特心裡在想些什麼,所以他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你趕快洗吧,很晚了。」
 
艾伯李斯特點點頭,而後便將全身的衣服卸下置於比較乾淨的岩石上。與其他訓練生撲通跳進水裡的模樣不同,艾伯李斯特先在岸邊將自己的身體清洗乾淨,而後才緩緩地走入溫泉中,坐在一處泡著。這些動作看在艾依查庫的眼裡,雖然早就知道對方曾經是領主之子,但還是會像現在這樣子被再次被提醒一般,覺得對方不愧是受過不同教育的人,相同的事情做起來感覺就是不一樣,一舉手一投足都充滿氣質。
 
「艾依查庫,你一直坐在那裡做什麼啊?」突然發現對方一直在岸邊盯著自己,讓艾伯李斯特忍不住轉頭發問。
 
「啊……沒、沒有啦,就幫你注意四周環境嘛。」
 
「不過你不冷嗎?」
 
「嗚……是滿冷的。」看艾依查庫整個人像是要縮到外套裡面的樣子,看起來就是一副凍僵了的樣子。
 
「那你也下來一起泡吧。」
 
「咦?」
 
「不是很冷嗎,快點啊,泡一泡會比較溫暖吧。」
 
見艾伯李斯特直盯著自己瞧,似乎一直在等待對方動作的樣子,艾依查庫在猶豫了一陣子後,也只是乖乖地走到溫泉邊脫下衣服,並且下水坐到艾伯李斯李斯特身邊。
 
兩人靜默無語,耳邊是潺潺水流的滾動聲,以及遠處不知名昆蟲的鳴叫聲,也許是天氣逐漸變冷了,蟲鳴的吵雜聲不如夏天般明顯,只是偶而幾聲像是宣示主權般的竄出又消逝無蹤。
 
艾依查庫偷偷望向身旁之人,只見對方仰頭望著天空,似乎是在看著靛青色布幕上的光珠。見狀,艾依查庫也有樣學樣地仰起頭,望著滿天繁星的夜空。
 
「好像很久沒這樣子了,以前有次我們弄得一身髒回來,結果說要一起洗澡時你爸爸反應好大,還一直跟你說『不可以這麼沒規矩』,不過結果是我爸爸邊說情邊把我們推到浴室。」艾伯李斯特似乎想起什麼往事,一邊露出笑容一邊說著。
 
「啊~那次啊~我還記得,老爸當時雖然忍了下來,不過回家後我還是被教訓了好久。」相較起艾伯李斯特嘻笑的表情,艾依查庫則是露出像是吃了苦口藥物般難看的樣子。
 
「是嗎,怎麼事後都沒聽你提起過?」
 
「也沒什麼好說的……」
 
突然勾起的往事,艾依查庫回憶起以前在佛雷斯特希爾的日子--那個再也回不去的地方以及時光--突然感到有些苦悶。看著再次沉默注視著星空的友人,艾依查庫在心中忍不住想著,從發生那起事故以來,艾伯李斯特的所有表現幾乎都較自己冷靜許多,難道他不害怕嗎?不難受嗎?
 
「艾伯你不會想家嗎?」
 
衝動脫出口的話,在說出口的瞬間艾依查庫便後悔了,覺得自己真笨,兩人一起在那裡長大生根,自己既然會想念對方哪有不想念的道理。
 
看著艾伯李斯特將視線轉向另一側,使得艾依查庫只能看到對方的側背。墨黑的髮絲因為沾染到泉水而在髮尾結成幾束,並且落下水珠滴在白皙的頸項與後背,受傷的地方因為有紗布包裹而得到保護,不過也可看到紗布被水氣浸染而顯得些許濕潤的樣子。
 
以為自己無心的話語觸到對方的痛處,讓艾依查庫顯得有些緊張。
 
「對不起,我剛剛只是隨便亂說的,我只是……」
 
「艾依查庫!」
 
突然被呼喚自己名字的聲音打斷,艾依查庫望著對方背對著自己的樣子。他看著艾伯李斯特抬起頭彷彿剛剛欣賞星空的模樣,而後是那連周遭水聲與蟲鳴都無法干擾絲毫的清澈聲音。
 
「我們只能往前進而已了。」
 
彷彿一把利刃劃破周遭的聲音,艾依查庫的心中迴盪著對方的話語。他其實是知道的,艾伯李斯特怎麼可能不難過,那裏可是孕育自己長大的地方,艾伯李斯特怎麼可能不害怕,那裏可是吞噬了自己所有的至親朋友。但是,他拋棄那些情緒,讓自己看著前方,如此一來,才有力氣可以邁開腳步繼續走下去啊。
 
「嗯。」
 
艾依查庫看著對方的背影,帶著微笑回應著。
 
從那之後的數年,他也一直跟著這個人的背後向前走著,只為了那清澈無比劃破一切雜音的話語。而如今,對方的背影依舊如昔,即便是較當時高壯了許多,但是總是向著自己目標前進的模樣一點都沒變。
 
帶著與當年相同的微笑,艾依查庫突然離開了水池。
 
聽著身後唏唏囌囌的聲響,艾伯李斯特知道對方正在穿衣服預備離開,他並沒有回頭也沒有出聲,直到身後穿衣服的聲音也消失了,整個浴室瀰漫著一股沉默寂靜的氣氛。
 
「拜囉~我走了。」
 
「艾依查庫!」
 
被對方背對著自己的呼喊聲止住了腳步,艾依查庫望著對方一直沒有轉過身來的背影,須臾,艾伯李斯特才再次開口。
 
「你為什麼……」
 
艾伯李斯特突然咬住下唇,覺得自己想要問的問題真是愚蠢。艾依查庫選擇自己想要走的道路是應該的,選擇了不和自己一起邁進的道路也是他的選擇,這時候再質問原因一點意義都沒有。
 
「不、抱歉,沒什麼,你趕快走吧。」
 
艾伯李斯特一直沒有轉過頭看對方是否離開了,但是也沒有聽見對方步出浴室的腳步聲,當他聽見背後有一點聲響時,卻發現艾依查庫已經走至自己身旁。他抬頭望向對方,看見艾依查庫扯開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而後便是遮蓋住天花板照明的陰影,以及落在自己唇上的滾燙熱度。
 
「嗚嗚……」
 
艾伯李斯特想要推開對方後退,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對方擒住,肩膀也被艾依查庫的另一隻手緊緊抓住而動彈不得。艾依查庫的袖口因此被熱水浸濕,但是他也毫不在意,只是熱情而猛烈地擁吻著眼前之人,讓艾伯李斯特幾乎要窒息一般。
 
「因為如果我一直待在你身邊,做過這種事後我會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你啊。」
 
當艾伯李斯特的雙唇再次獲得自由而猛力地吸進缺乏的氧氣時,那位始作俑者只留下這句話便消失無蹤了。
 
艾伯李斯特撫摸依舊熾熱的雙唇,感覺頭昏腦脹的,他沒有意識到現在的自己滿臉通紅,不知道究竟是因為浸泡熱水的關係,還是對方造成的。
 
 
※      ※      ※      ※      ※      ※

第一次參加企劃感覺很新鮮,相信很多人都覺得這種可以寫R18的題材我這個無節操魔王怎麼沒有寫肉呢XD
實在是那陣子寫肉寫膩了,想走個清淡路線線所以就變成這樣了:P
最後附上冰希樣負責的美美插圖:
http://i.imgur.com/c74hOnB.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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