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cky's H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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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Unlight瘋狂沉迷中,艾伯李斯特大人帝國軍隊成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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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同人】傀儡幻夢06(艾依查庫X艾伯李斯特)

※      ※      ※      ※      ※      ※
 
從那天之後,兩人的相處狀況幾乎是降到了冰點。艾伯李斯特恢復了以前原有的態度,甚至是用更強烈的冷漠模樣來與艾依查庫共處,他幾乎不願意再多說一句話,只是用簡短的命令來與對方交流,臉上的表情也總是嚴肅冷酷的,就像是以前常常戴在臉上的假面具一樣。不,若說像以前的模樣也許還好一點,因為至少是戴著虛偽的笑面具,而現在他對艾依查庫只有忽視與冷酷的表情。
 
由於無法與艾伯李斯特對談,艾依查庫在隔天便遞交了一封書信向對方道歉,並且請求不要將自己調離此處,也因為如此,才讓他能繼續待在艾伯李斯特的身邊。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僅是回歸原點,甚至是倒退到負數的程度,這讓艾依查庫懊惱不已,不斷地責罵自己的輕率行為。
 
回想當天發生的事情,那個明顯受傷的表情,艾依查庫心想自己一定是有那裡誤解了,而自己居然在資訊不足的情況便妄下斷言,即使有一部分也是因為接收到的訊息太過震驚使然,但還是不應該這樣出言傷害對方。當時艾伯李斯特那張泫然欲泣的臉,每每回想起來便讓艾依查庫懊悔不已,頻頻責怪自己的不應該。
 
「你這笨蛋,誰叫你這麼魯莽行事的。」
 
「……」
 
「要我幫你調查還這樣擅自行動,現在的結果全都是你自作自受,笨蛋!」
 
「好啦!教官,我知道錯了!我也很後悔啊,所以你應該是有查到什麼資料吧。」
 
現在坐在艾依查庫面前,被他用「教官」稱呼的男人,是羅斯巴爾德家曾經特別聘請來培育自己孩子們的訓練官--弗雷特里西。弗雷特里西有著一頭短潔的褐髮,右邊眉尾帶著一道陳年舊傷,翠綠色的雙眸閃著精明幹練的微光,雖然外表看似平易近人,眼神中依舊透露出曾經身經百戰的銳利目光。
 
雖然現在羅斯巴爾德家的孩子都已經長大成人各自擁有自己的一番天空,弗雷特里西也早就脫離了訓練官的職務了,只是因為和艾依查庫還是像友人一般的常連絡,所以便私下接受了對方的請託,特別調查有關艾伯李斯特這幾年的事情。
 
此時兩人正坐在艾依查庫私人住處的客廳座椅上,由於瞭解弗雷特里西的喜好,桌面上不是擺放招待客人用的熱茶,而是兩杯冒著氣泡的啤酒。弗雷特里西彷彿是要壓下自己的情緒似的將桌上的啤酒一拿起便仰頭痛飲,幾乎是一口氣就將杯中所有的液體全數吞下,當他豪邁地將空杯用力地置於桌面甚至發出一陣聲響與震動後,便丟了一疊書面資料到桌上。
 
「噗哈~真是受不了你這個笨蛋!我費了一番功夫才拿到這些東西的,你可別給我全搞砸了。」
 
「不會啦,謝謝你啊教官~」
 
「臭小子就只有這種時候才會裝老實!不過我說真的,這些東西因為和這個國家權力核心有關,連軍方都不見得知道,你真的要小心點啊。」
 
「嗯,我知道了。」
 
艾依查庫拿起桌上的資料開始翻閱,其中的內容主要紀載了有關這個國家不為人知的「設施」的事情,為了私下培育皇帝手中棋子的秘密機構,所有的一切當然都是最高機密。雖然關於設施的資料數量不多,但是艾依查庫依然得到想要的資訊,看到了艾伯李斯特的名字也在其中,便幾乎可以理解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所以艾伯他……」
 
「是設施培訓出來的人,簡單來說,是皇帝陛下的乖巧寵物。」弗雷特里西換了一個舒適的姿勢而將身子向後躺到椅背,並且直接幫對方做了結論。
 
「所以……我果然是誤解了。」
 
「是啊,還說了很惡毒的話。」
 
「啊啊啊啊……」
 
艾依查庫將臉埋到雙手中,看起來一副懊惱不已的模樣,並且頻頻發出又像呻吟又像痛苦喘氣的聲音,坐在他面前的弗雷特里西對於這樣的情形卻完全視若無睹,只是逕自地拿起酒瓶將空酒杯再次斟滿,而後翹起腳舒服地喝著酒。兩人維持如此奇異的氣氛好一陣子,一直到弗雷特里西把酒瓶整個喝空了之後,艾依查庫才緩緩地抬起頭,並且不斷地做著深呼吸,似乎終於從自我厭惡中稍微恢復過來了。
 
「所以你之後有什麼打算?」弗雷特里西一邊喝著最後一杯啤酒,一邊出聲詢問。
 
「唉……暫時我也不知道,只能繼續乖乖工作看有沒有機會跟他和好了。」
 
「是嗎,反正你加油吧,不過你最近工作時可要多注意一點了。」
 
「嗯?」聽到這句話,艾依查庫將視線完全落在對方身上,用眼神詢問其意思。
 
「統制派那邊好像有什麼動作。」
 
弗雷特里西丟了另外幾份資料在桌上,艾依查庫邊看邊微皺起眉頭陷入了沉思,從資料上的確可以看出統制派那方的人物最近動作頻繁,但是確切是準備要做什麼卻無法了解。以目前的情況,他也只能夠在艾伯李斯特身邊時更加提高警覺,以避免任何不利發生在對方身上。
 
「反正我的工作就到這裡了,其他的你想怎麼做就看你了,記得不要太魯莽,真正的黑幕如果是那位皇帝陛下,事情可就麻煩了。」弗雷特里西一邊起身一邊穿起拿在手上的外套,似乎是預備要離開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教官,這次幫大忙了。」
 
「好啦,真的要道謝的話下次拿高級一點的酒招待我吧,我走了。」
 
弗雷特里西露出爽朗的笑容,面對眼前情緒有些陰沉低落的艾依查庫,雖然說了一些像是責難與調侃的話,不過看得出來這是弗雷特里西幫對方打氣的方式。兩人都相處很久了,彼此都將對方的脾氣摸得很熟,像這種時候,與其說些無關痛癢的安慰話,這種一針見血揭露瘡疤的用語還比較有效。
 
有些時候就是需要有人狠狠地打自己一巴掌,心裡才會比較舒坦一耶,對現在的艾依查庫而言大概就是這樣子。也多虧與弗雷特里西聊過之後,艾依查庫的心情也從谷底漸漸爬了上來,並將所有心思暫時放在艾伯李斯特的護衛工作上,既然知道有可能會有不利的事情發生在對方身上,那就不能夠毫無預防等問題發生了。
 
這幾天下來,艾依查庫明顯在各方面都變得更加小心謹慎,艾伯李斯特也查覺到了這點,但是他卻沒有開口詢問對方,而是用一貫的冷漠表情忽視過去。其實,在艾伯李斯特的心中,有一部分也覺得現在的自己表現得像個嘔氣的小孩,好像因為與對方吵架所以故意冷落對方似的,實在是太可笑了,但是嚴格來說兩人又不是朋友,只是工作上的伙伴關係,這樣子公私不分更不像自己。
 
事實上現在的自己早就沒有為之前的事情生氣了,但是,一來是自己不想改變兩人的這種距離,因為這才是兩人在工作上應該保有的態度;二來是自己若是改變態度也覺得很奇怪,彼此又不是朋友,現在這樣應對才是正常的,一直以來的自己不也都是這樣子與隨身護衛相處嗎。
 
然而奇怪的是,為什麼會對於現在的狀況反而感到怪異,甚至有點無所適從呢?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還好嗎,是不是太疲累了?」
 
側頭用眼角餘光瞥向身後說話的人,他知道那隻湛藍的獨眼一直在注視著自己,將自己的一舉一動甚至隱約透露出來的思緒放在心底,但是艾伯李斯特也只是將目光轉回桌面,再次瀏覽眼前的公文並簽上文字,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在那之後似乎聽到艾依查庫一聲細微的嘆息,這讓艾伯李斯特難得的心思緒亂,事實上,這也是最近兩人間常發生的事情。
 
每一次用這樣冷淡的態度面對艾依查庫後,總是會感受到對方低落的情緒,而後反而影響到自己的心情,讓艾伯李斯特感到非常矛盾。既然要用如此冷酷的態度對待他,為什麼又要因此感到難受,這不是自作自受嗎。
 
沒事的,只是過渡期而已,再過一陣子彼此都習慣後就沒事的。
 
艾伯李斯特無聲地站起身,執起置於桌面的硬挺軍帽戴在頭上預備離開房間,於此同時,自己的肩上被對方輕柔地披上溫暖的軍大衣。被對方如此溫柔的舉動而感到一絲動搖,但是艾伯李斯特也只是側臉向對方點頭致意,依舊沒有說出任何話語。即使沒有任何指示,當艾伯李斯特跨出腳步時,他很清楚對方便會跟在自己的身後一同前進。因為一隻眼睛看不見的關係,艾依查庫習慣走在自己的右後方,這也使得艾伯李斯特最近習慣將頭微微偏向左側。
 
越是忽視、越是閃避,其實也證明對方在自己內心有著一席地位,只是對於現在的艾伯李斯特而言,他並沒有注意到這點。
 
當眼前的大門被站立於兩旁的士兵開啟時,戶外呈現橘紅色的天空在頭頂綻放,外面的光線已經逐漸昏暗,卻又還不到需要開啟照明設備的程度。原本綠色的樹葉看起來像是染上了顏色,逐漸變成深沉的墨綠,並落下濃郁的黑影,隨著寒冷的風一吹拂,搖曳的樹影更像張牙舞爪的怪物晃動了起來。
 
對於這些早就看慣的景色艾伯李斯特並沒有心思多做停留,逕直地向著停放在面前的馬車走去,但是對於艾依查庫而言,任何的一點蛛絲馬跡都是促使他行動的引線。所以當他注意到樹叢中躲了人並且對方已經起身舉起武器時,艾依查庫第一時間便將眼前之人壓倒護在身下,幾聲槍響也幾乎在同時響起,彷彿節慶爆竹一般炸開,吸引了周邊士兵與路人的注意。
 
「艾依查庫!!」這大概是這幾天以來艾伯李斯特首次呼喊了對方的名字。
 
當他被艾依查庫護住身體時,很快便發現對方的身軀顯得沉重而幾乎毫無力氣。將自己的純白手套染紅的液體立刻讓他知道發生什麼事,但是他更優先的動作卻是冷靜地用染滿鮮血的右手取出配槍,並且快速地向已經暴露自己位置的暗殺者擊發出子彈。
 
「嗚啊--」
 
一陣淒厲的哀嚎發自暗殺者的口中,隨即便看見對方痛苦癱倒的模樣。見此情景,周圍的士兵更是從小心警戒轉為大力圍捕,紛紛向著對方衝去,並且合力將暗殺者壓制在地。一陣混亂之中,幾名士兵也快步地向著艾伯李斯特跑來,預備確認此時依然倒在地上的兩人狀況。
 
「趕快叫醫護人員過來!這裡有人受傷了!」
 
「是、是的!我立刻就去!」
 
艾伯李斯特對著距離最近的士兵如此發話後,對方很快便匆忙地跑了開來,執行剛剛收到的命令。站在身旁的士兵預備將坐在地上的艾伯李斯特扶起時,他卻搖了搖頭表示拒絕,似乎是不想因為自己的移動而讓受傷的艾依查庫感到更痛苦,於是便讓自己繼續扶著艾依查庫坐在地上。
 
看著躺在自己上的艾依查庫痛苦地皺起眉頭,難看地露出疼痛的表情,艾伯李斯特也只能用手抹去他額際的汗水,並且目測此時對方的傷勢。見出血的傷口大約位於四肢和肩膀的部位,這讓艾伯李斯特鬆了口氣,至少確定對方沒有即刻的生命危險。
 
「沒事的,醫護人員很快就過來了。」
 
雖然痛苦,但是耳畔傳來對方低沉而溫柔的嗓音時,依舊讓艾依查庫閉著眼睛露出一抹微笑。
 
 
※      ※      ※      ※      ※      ※

這篇有點卡文,前半段為了發展劇情把教官拉進來串場,然後中段轉折的部分卡得最嚴重
對於艾伯的內心的想法自己也轉了幾次,最後大致上是寫成這樣
應該是可以對於後續的發展有所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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