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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Unlight瘋狂沉迷中,艾伯李斯特大人帝國軍隊成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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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同人】傀儡幻夢03(艾依查庫X艾伯李斯特)

※      ※      ※      ※      ※      ※
 
在得到一天的休假後,艾依查庫意外地在開始工作時便看到眼前的景象。
 
清晨時分,在天色微微轉亮時,艾依查庫便來到艾伯李斯特的住處,只是,在他進入府邸時,意外地感受到僕役們的慌張與忙碌。這樣的異常氣氛讓她立刻抓住預備從身旁走過的一名女僕,向她詢問原因。
 
「喂!發生什麼事了?」
 
「啊……對不起,我並不清楚。」
 
「不清楚妳會這麼慌慌張張的?」
 
「對不起……我還要忙,抱歉失禮了!」
 
女僕用力地甩開艾依查庫的箝制,快速地逃離原處,雖然以艾依查庫的腳程並非無法追上,但是見對方一副不肯說明的模樣,艾依查庫覺得去問可以解釋的對象會更清楚。當他向著眾人前往的目的地走去後,發現僕役們都來往於艾伯李斯特的房間,其中他們的手上有的拿著水盆,有的拿著乾淨的布巾,但是更引起艾依查庫注意的是離開艾伯李斯特房間的僕役,大多都是帶著染成赭紅色的布巾離開的。
 
那是什麼?血跡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越想越感到膽戰心驚,這讓艾依查庫加快了腳步開始在走廊上狂奔了起來,途中甚至碰撞到不少經過的傭人,但是當他抵達艾伯李斯特的房門口時,卻突然被女僕長與傭人們擋在門外不得入內。
 
「你們在做什麼?讓開!我要進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抱歉,醫生現在正在裡面,請你待在外面等候。」稍有年紀的女僕長站在眾人面前,挺直腰表情冷漠地向艾依查庫說著。
 
「到底是怎麼了?」
 
「對不起,請你等醫生出來後再向他詢問。」
 
雖然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讓艾依查庫感到憤慨,但是他也知道對這些下人發怒是毫無用處的。而且,此時他發現了一件事情,從這些僕役一致的口徑推斷,他們應該全都被下了封口令,對於某些事情不能夠多加透露,就算是身為艾伯李斯特貼身護衛的自己也是。
 
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和那個「不准干涉」的工作有關?八成是有關係的……只是沒想到居然要保密到這種程度。
 
當艾依查庫被擋在門外時,艾伯李斯特此時正躺在自己的床上,他全身幾乎佈滿大小傷痕,但是傷勢都被衣物給遮掩住,臉上倒是幾乎看不出任何異狀。他表情略顯痛苦地喘著氣,然後將視線望向坐在自己床邊的人。
 
「那位王子還是老樣子這麼粗暴。」
 
「這種事……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還要我服侍他一整天……簡直是要我的命。」
 
「呵呵~沒辦法,他的交換條件就是這樣,誰叫你讓他這麼癡迷呢。不過也多虧了你,秘密協定已經順利完成了,接下來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息吧。」
 
艾伯李斯特感覺到對方用手指輕柔地撥開自己額前的髮絲,而後便是落在自己額際的吻,與自己發燙的體溫相比那個吻顯得有些冰冷,只是因為實在是太過疲累了,不一會兒他便閉上眼睛失去了意識。
 
艾伯李斯特遊蕩於深沉的黑暗之中,許多的片段影像如洪水猛獸般朝自己襲來,喧囂張狂的怒吼聲,慘烈淒厲的哀號聲,世界全都失去了色彩,只有怵目驚心的紅是自己唯一可以辨識的顏色。幼小的自己除了拼命奔跑,就是極力忍住氣息躲過那些異形怪物的追捕,即便身上滿是傷痕,他也只能夠使盡全力不讓自己的雙腳停下來,因為只要自己一被對方擄獲,等待的命運就只有死亡。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甚至不知道自己跑到哪裡,自己所在的位置早已遠離自己熟悉的環境,離自己的故鄉佛雷斯特希爾不知道有多遠的距離了。說不定自己其實並沒有跑得如預期的遠,但是面對已經面目全非的家園,他已經無法認出哪裡還是屬於自己熟悉的地方了。
 
最後,因為腳步一個不穩,他跌在森林裡帶有些許溼氣的泥土與雜草上,他趴在地上喘息許久,任由自己被髒泥巴弄得渾身汙濁。在終於逐漸冷靜下來的現在,他開始感覺到全身的不適席捲而來,身上的大小擦傷開始感覺到疼痛,長久的奔跑開始感覺到疲累,甚至現在他才真正的意識到,這個地方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父母、認識的人、不認識的人,甚至是常在巷道裡穿梭的黑色貓咪,只要是在佛雷斯特希爾擁有生命的物體,彷彿都變得支離破碎,成了鮮紅的肉塊。此時的艾伯李斯特緊握住拳頭,甚至因此刨挖起地上的濕軟泥土,但是他沒有嚎啕大哭,而是靜默地落下眼淚,任由視線為其所模糊。
 
突然,他的手腕被人一把抓住,他在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了金色的陽光,然後,他感覺到有人用濕毛巾輕柔地擦拭自己臉龐。在逐漸清晰的視線中,他看清楚那陣照耀自己的耀眼陽光,原來是一頭微卷金髮,在自己的面前,艾依查庫正坐在床邊注視著自己。
 
「吵醒你了嗎?我看你留了很多汗,所以想說幫你擦一下。」
 
艾伯李斯特將視線轉向自己的手腕,發現此時兩人的手掌正緊緊互相扣住,意識到對方似乎注意到這點,艾依查庫立刻解釋著。
 
「不是我哦,是你睡覺時亂抓抓住我的。」
 
「抱歉……」艾伯李斯特氣若游絲地說著,而後緩緩地鬆開指節,將手抽回放進棉被裡。
 
「這種事沒什麼關係。不過你怎麼接待個客人就傷成這樣,問其他人也沒人肯跟我解釋,就連問那個臭屁醫生也只是冷笑著說這是病患隱私不能告訴我。」
 
「這是當然的……因為是工作的事……」
 
「所以那個工作到底是什麼啊?」
 
「艾依查庫……不要多問……」
 
艾伯李斯特閉上眼睛,由於身體還是很虛弱的關係,他很快便再次陷入昏睡,留下沒有得到任何答案的艾依查庫坐在旁邊。他無奈地輕嘆一口氣,拿起濕毛巾再次擦拭對方額際的汗水。
 
半垂眼簾,天藍色的獨眼被陰影所遮掩,視線停留在對方終於恢復平靜而沉睡的面容上,低沉的語音從雙唇流瀉而出,迴盪於空蕩的室內。
 
「從那之後你到底是怎麼過的,艾伯?」
 
面對這個問題,艾依查庫很清楚如果自己不想辦法查清楚,永遠都無法知道答案。
 
之後大約靜養了兩三天,艾伯李斯特的身體便恢復了大半,只剩下部分較深的傷勢還需要時間恢復,不過日常生活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而從那天之後,艾伯李斯特便得到了一週的休假,所以在這一天,也就是假期預備結束的前一天,他也難得任由艾依查庫的安排一同外出。
 
穿上略為粗糙的寬大外套,戴上泥灰色的扁平帽子,再用一條長圍巾遮住脖子到臉龐的一半,艾伯李斯特第一次穿上這樣的衣服。不過依據艾依查庫的意見,他已經是帝國家喻戶曉的公眾人物了,這點變裝是必須的。
 
面對醫護人員與宅邸僕役的憂心,艾伯李斯特表現出難得的任性,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聽從艾依查庫的建議外出,也許是因為以前從來沒想過所謂放鬆一下這種事情,所以才會輕易地被對方說服吧。反正現在是真正的休假,偶而外出一下應該沒有關係,帶著這樣有點忐忑的心情,兩人踏出了家門。
 
「你平常放假時都在做什麼啊?該不會是一直看書。」
 
「……」
 
「天啊~我只是隨便說說也被我猜中,你的生活也太無聊了吧。」
 
「……反正我很少休假。」
 
「那更無聊啊!天啊~你到底是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啊!」
 
「……」
 
面對艾依查庫誇張的語氣,艾伯李斯特沉下臉沒有回答,一半是因為自己的生活方式被別人批判沒人會覺得開心,另一半則是對於自己無法選擇與決定的生存方式,他根本無法向艾依查庫解釋什麼。
 
原本以為只要沉默就可以避開一切,卻沒發現這些都被艾依查庫看在眼裡。對艾伯李斯特而言,眼前這位看似情緒外放的新護衛,用那隻湛藍獨眼所觀察到的事物與細節,遠比自己預想的還多。
 
「來~很燙哦,我真沒想到你連這種小吃的沒吃過,簡直像是住在高塔上的公主。」
 
「你的工作對象這麼孤陋寡聞還真是抱歉啊。」
 
「好啦~只是開玩笑的啦!這間可是這一帶很有名的哦,你看隊伍還這麼長耶!」
 
接過艾依查庫遞過來的物品,被簡陋的包裝紙包裹的是一種用麵包夾住香腸的食物,這種市民們常吃的日常食物,自己居然是第一次有機會吃到,也難怪對方會大驚小怪的。不過,對於完全沒有在街道上閒逛過的艾伯李斯特,會有這樣的經歷也是無可厚非。
 
偷偷用視線望了身旁已經大口咬著手中食物的艾依查庫,艾伯李斯特對著眼前迎面而來的香氣,終於也試著咬下一口,沒想到看似簡單的料理,一進入口中居然是完美融合,麵包的香甜與香腸的肉汁像是在口中跳著熱情的舞蹈一般,讓艾伯李斯特忍不住再次張大口吃著。
 
「好吃吧,這間可是我大力推薦的哦~」看著艾伯李斯特難得露出狼吞虎嚥的樣子,艾依查庫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嗯!!」因為口中塞滿食物,艾伯李斯特只是用力地點頭回應。
 
之後隨著艾依查庫的引導,兩人在斐度的街道到處走動,有時走在平整寬廣的白色街道上,有時則在幽暗狹小的巷弄裡穿梭。每轉過一個街角,艾伯李斯特總會因為眼前的景象而停下腳步,即便對於斐度的人民這是再普通不過的日常情景,對艾伯李斯特而言都像閃著光輝一般吸引人。
 
由於艾伯李斯特頻頻看得忘我而停下腳步,最後為了不要讓對方走失,艾依查庫乾脆拉著對方的手走在街道上。
 
「大少爺,我真懷疑你有沒有童年耶。」
 
「當然有啊!」
 
「抱歉,我說錯了,你的表現真的很像鄉巴佬耶,你真的住在斐度嗎?」
 
「廢話!」
 
被艾伯李斯特惡狠狠地怒瞪了一眼,艾依查庫卻也只是笑著拉住他的手繼續往前走,對於對方的這種看似生氣的模樣,艾依查庫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鬆了口氣。現在的艾伯李斯特反而更像一個活生生的人,對周圍的事物會生氣、會好奇、會產生疑問,而不是像之前大多數的時候安靜沉默,了無生氣,簡直讓人懷疑面對的是不是一尊精美的人偶而已。
 
而現在站在自己身旁的這個人,正因為老闆娘的讚賞而往他的手中多塞了幾顆水果,為此,艾伯李斯特露出了難得的笑臉。這大概是這幾天以來艾依查庫第一次看見對方出現這種表情,不過,眼前這張難得的笑臉並不陌生,它與艾依查庫心中古老泛黃的記憶重疊,完全就是如出一轍。
 
果然他笑起來還是很好看……就和那時候一樣。
 
艾依查庫一同露出溫柔的微笑,順手接過對方手中裝滿水果的牛皮紙袋,再次拉著對方的手向前走著。看著艾依查庫行走的方向,以及逐漸變得橘黃的天色,艾伯李斯特知道這樣的美夢將要結束了,雖然有些依戀不捨,但他從很久以前就學會所謂的面對現實是怎麼一回事,所以也只是收緊被對方拉在手中的手指,安靜地跟在其身旁。
 
「今天謝謝你帶我出來。」
 
「為了這點小事道謝可真不像你,下次休假時還是可以出來啊,記得多排些休假哦!」
 
艾伯李斯特沒有回答,他並不知道這樣「自由」的時間還有沒有下一次,被工作與任務塞滿的每一天,看似充實卻也空虛的可以,即便是待命的日子,也不代表那是自己可以隨意使用的時間。真正屬於自己的時間,現在想想,還真是一丁點都沒有。
 
他不希望給自己任何飄渺的希望,所以只能用沉默回答自己與艾依查庫。
 
當兩人回到宅邸時,艾伯李斯特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間去更換衣服,只是當他將艾依查庫關在門外時,卻在他開燈以前看到一個人影坐在自己床上。
 
「今天很開心的樣子。」
 
「……你不要每次都隨邊跑到我的房間裡!」被突然發出的聲音驚嚇到,艾伯李斯特回話的語氣顯得有些不悅。
 
「你也知道我『每次』都跑進來,那還有什麼好值得生氣的。」
 
對方站了起來,緩緩地向艾伯李斯特走近。此時房內的燈光綻放出光明,將昏暗的室內照明得一清二楚,也將對方的身姿映照出來,瑪爾瑟斯帶著一貫看似輕鬆的笑靨,走到了艾伯李斯特面前。
 
「還特地變裝外出,真是可愛。」
 
細白的手指摘下對方頭上的泥灰色帽子,並且順手解開遮掩住艾伯李斯特一半容貌的圍巾,面對對方一一卸下自己身上的衣物,艾伯李斯特卻沒有半點動作。到最後,白淨的肌膚就這麼暴露在低寒的空氣之中,連帶身上尚未完全痊癒的傷痕,一同被瑪爾瑟斯收入眼底。
 
「那個王子還真是膽大妄為,居然敢在我的東西上面留下痕跡。」
 
執起艾伯李斯特依舊殘留紅色傷痕的手腕,瑪爾瑟斯伸舌舔舐著,讓艾伯李斯特因為搔癢的感覺微皺眉頭。將對方的細微表情變化都印入赤紅色的雙眸中,瑪爾瑟斯笑著親吻著對方的臉頰,在對方耳畔低語著。
 
「要我現在就為你消毒嗎?」
 
「不……他在外面。」
 
「哦~其實被他知道也無妨,只要他不會造成妨礙就好。」
 
「不要,我不希望被他知道。」
 
艾伯李斯特用力地搖著頭,低聲地發出懇求的聲音,讓對方因此停下了動作。輕撫過對方的臉頰,瑪爾瑟斯瞇起眼瞳微微側著頭,像是在欣賞此刻對方的每一個表情變化,欣賞艾伯李斯特難得露出的為難表情。
 
「這還真是難得,居然會有你主動想要隱瞞的對象,難道是怕被他知道後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你嗎。呵呵~那好吧,明天來我這裡,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嗚呼……」
 
伸手摟住眼前赤裸的身軀,瑪爾瑟斯勾住對方的頸項,強硬且不容拒絕地掠奪了艾伯李斯特的雙唇。
 
 
※      ※      ※      ※      ※      ※

來聊聊這系列戲份會不少的瑪爾,基本上我本篇設定的腦中印象大概是這樣的:
隨時帶著自信從容的微笑,然後把所有事情掌握在手中,所以很有可能笑著笑著就桶你一刀,或是下一刻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類的
總而言之就是城府很深,也是因為這種表面看不出來的態度才讓艾伯怕他
也有一點愛故意捉弄人,一半當然是因為好玩無聊,所以故意把狗狗安排到艾伯身邊
對於禁令一事他自己其實沒有看得很重,對於這些事情不管狗狗發現或不知道,他其實都沒有太在意
像故事中他常說的不礙事就好,事實上就算是礙事了,他也早就準備好方案B~Z應對了
身為帝國的長久掌權者,基本上是高深莫測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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