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cky's H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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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Unlight瘋狂沉迷中,艾伯李斯特大人帝國軍隊成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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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同人】兩人的距離(伯恩哈德X艾伯李斯特)(完)

※      ※      ※      ※      ※      ※
 
第一次見面時,需要抬頭仰望,才能將對方的表情映入眼中。
 
若靜謐湖水的翠綠眼眸,深沉的難以見底。就彷若眼前之人給自己的印象,強大、沉穩,如廣大的湖水般,即便被強風撩撥起陣陣浪濤,也無法撼動其存在的本質。耳聞的評價也正如自己親眼所見,是位沉默寡言的穩重長者,身上所穿著的制服感覺一絲不苟,加上毫無笑容的表情,給予一種極度嚴肅的印象。
 
但是,在短暫的對話中,艾伯李斯特知道對方並沒有像傳言與想像中的可怕。面對可以說是第一次對話的自己,娓娓道來深藏內心有關於眼前墓碑的故事,甚至給予自己忠告,這些,都是外人難以察覺的親切。
 
仰望的視角,伸手無法觸及的高度,這是第一次的距離。
 
「咦,你和那位伯恩哈德見到面了!?」
 
「是啊。」面對金髮友人突然爆出的興奮語音,艾伯李斯特平淡地回應,繼續手上整理私人物品的動作。
 
「特別去向他道謝的嗎?」
 
「啊……」
 
我忘了。
 
怎麼會忘記感謝他救助了自己和艾依查庫這麼重要的事呢?
 
不過,以當時的氣氛,感覺也很難說些多餘的話。伯恩哈德願意向自己說明那些事情已經很難得了,那種氛圍實在不像是說些其他事情的狀況。
 
見艾伯李斯特陷入沉思,艾依查庫用手抓了抓不算整齊的金色捲髮,一邊用力地攤開床鋪上的棉被,一邊用更大的音量試圖拉回友人的注意。
 
「你下次再跟他道謝就好了嘛,我要睡了,晚安囉~」
 
看著艾依查庫已經鑽入棉被裡,背對著自己躺下的身影,艾伯李斯特將床鋪上的私人物品收進一旁的櫥櫃裡。原本總是思緒清楚的自己,現在卻好像腦袋打結一般遲鈍的不得了,不過,也多虧艾依查庫什麼都沒多想的提醒,立刻便讓自己豁然開朗。
 
「說的也是……下次記得道謝就好了……」
 
艾伯李斯特摘下黑框眼鏡置於床頭,接著也趕緊鑽入棉被中。在低溫寒冷的冬季,不論疲累與否,只要一被溫暖的棉被包裹住,總是會立刻被睡魔所催眠而很快地陷入深沉的睡眠中,何況還是白天已經被嚴厲訓練過的兩名訓練生。不待數分鐘,兩人便不約而同地傳出均勻平穩的呼吸聲與鼾聲。
 
也許是一份契機,也或許是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願望,道謝這件事說不定只是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真正想要的,是可以更接近那個人一點點。努力地伸長手臂,希望可以碰到對方,希望可以再一次感受到那份熱度,就像對方當時隔著厚重手套緊抓住自己逃離面目全非的故鄉一般,給予慌亂無助的自己一份難以言喻的安心感。
 
到底想在對方身上得到什麼?有時連艾伯李斯特都不是非常了解,說不定只是一種對長輩的依賴投射而已。但是,在這懵懂混沌的情緒中,艾伯李斯特決定遵循自己內心的渴望。
 
「不需要為了這種事情道謝,當時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而已。」
 
「不過還是想謝謝你。」深深地一鞠躬,艾伯李斯特不容對方拒絕似地用力說著。
 
似乎也不知道該在哪裡再見到伯恩哈德,於是挑選了相同的時間地點碰碰運氣,果然又在清晨時分的墓園遇到對方。這次艾伯李斯特在對方預備離開時鼓起勇氣主動出聲問候,而在道謝之後便成了現今的局勢。
 
而後便是一陣沉默,讓艾伯李斯特緊張得不敢抬起頭。清冷的空氣刺激著肌膚,這種冷得讓人頭腦清醒的感覺,反而讓自己更能夠體會到胸口的跳動有多嚇人,簡直就像是剛操練完呼出一口大氣之後,明顯感受到心臟用力撞擊的力道一樣。
 
爾後,被心跳聲所掩蓋的聽覺中,艾伯李斯特聽到一陣鼻息,之後便是那低沉卻清楚地劃破空氣的嗓音。
 
「聽弗雷特里西說你的實戰成績好像不錯。」
 
「咦,啊……教官有這麼說嗎?」對於伯恩哈德居然知道自己的事情,讓艾伯李斯特感到非常意外。
 
「如果要將一切都託付給你們的話,你們還要變得更強,有需要的話可以找我練習。」
 
「可以嗎?」
 
「可以,只要有空時就過來吧。」
 
將手壓在仍在成長發育的瘦小肩頭,伯恩哈德邁步離開了原處。對於眼前的少年自己並非熟識卻也不算陌生,幾次的一面之緣已經讓自己對於這位看似冷靜的黑髮少年有了深刻的印象。而真正知道他的名字和更深入的事情,卻是因為擔任他們教官也是自己雙胞胎兄弟的弗雷特里西的關係。
 
有時想到這點就讓伯恩哈德不禁在嚴肅的表情上露出微笑,明明一開始還覺得是麻煩的事情,現在卻對教導這些年齡相對小上許多的訓練生充滿熱誠。不過,想想弗雷特里西的個性,說不定做為一名教育者也是很適合的。
 
回想起之前弗雷特里西一邊翻著訓練生資料,一邊在類似課表的東西上寫上各種訓練內容,湊巧經過的伯恩哈德,便立刻被自己的胞弟抓住要求一起幫忙。無奈之下,只好就著資料和弗雷特里西的口頭說明,一起完成他的訓練計畫表。
 
「艾依查庫……這小子成長很快啊,我很看好他哦,最近看他也越來越強壯了,稍微再強點訓練強度好了。」
 
耳邊聽著弗雷特里西彷彿在對伯恩哈德說話,又像是自我對話般的喃喃自語,伯恩哈德翻開艾依查庫的資料檔案,看到有點眼熟的金髮少年照片,而後又繼續翻到下一頁。
 
「再來是艾伯李斯特……」
 
「是這孩子嗎?」伯恩哈德指著隔壁頁面的資料,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黑髮少年照片夾在上面,下面還寫著密密麻麻的個人資料。
 
「嗯?對啊,就是他……怎麼了嗎?」
 
「不,沒什麼。」伯恩哈德以一貫的語氣掩蓋掉內心的些許動搖,當然,也只是覺得對方僅是有過幾面之緣的少年,並沒有特別需要與自己胞弟解釋的餘地。
 
「那就繼續吧,這小子成績還不錯呢,身體能力和挑戰嘗試的膽量都有,腦子也不錯,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長肉……」
 
看著弗雷特里西再次一邊低語一邊在訓練計畫表上振筆疾書,伯恩哈德趁機垂眼細細讀起手上的資料。
 
佛雷斯特希爾……原來是當時的兩個孩子,難怪覺得眼熟。
 
快速地瀏覽過有關艾伯李斯特的訓練與測驗紀錄,伯恩哈德默默地將其中的內容記在心底。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這個孩子特別關注,如果僅是因為幾次短暫接觸的關係,那自己這樣的關注是否太過異常。
 
用手指輕柔地撫過有些不平整的照片,注視著與自己對望的琥珀色雙眸,也許是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瞳太過澄澈,才會讓自己起了特殊的感覺吧。伯恩哈德並不清楚詳細的原因,也或許是在這些年幼的孩子身上看到稱為「希望」的光輝,才會對這孩子特別說了些深埋在心底的故事,以及特別注意著他吧。
 
總而言之,身體似乎總是較自己的頭腦先一步行動了,包括對艾伯李斯特說的許多話,特別注意他的個人資料,以及與他單獨訓練的私人邀約。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越是兩人多了接觸的機會,越是發現彼此的相似處。伯恩哈德意外地發現對方較年齡更為成熟的思緒,這樣的穩重甚至較身為胞弟的弗雷特里西更貼近自己一點。也許是因為這樣,伯恩哈德除了單純的練習之外,也教導對方更多戰鬥的技巧,久而久之,艾伯李斯特的戰鬥習慣似乎也漸漸烙上自己的影子。
 
「伯恩哈德,你是不是收艾伯李斯特當徒弟啊?」一日,與弗雷特里西並肩走在走道上時,突然被對方這麼詢問。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最近我看他訓練時的樣子和你越來越像了,上次使出一招瞬間就把攻擊對象彈開,那招也和你好像。」
 
「沒什麼,我只是有空會陪他練習而已。」
 
「哦~是嗎,那他就交給你囉。」
 
「什麼!?」
 
面對弗雷特里西不再說話,只是帶著滿面的笑意快步向前走著,伯恩哈德索性也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只是,自此以後,艾伯李斯特來找自己的頻率似乎變高了,而細問原因,居然就是弗雷特里西造成的。
 
「教官要我以後有問題都來找你。」
 
「……」
 
「是不是太打擾你了?」
 
「……不,沒關係,他也有很多事要忙,以後就找我吧。」
 
輕嘆一口氣,用手輕撫自己面前的黑色頭顱,柔順的髮絲摸起來極為舒服。由於兩者身高的差異,伯恩哈德看不見低著頭的艾伯李斯特的表情,所以理所當然地並沒有注意到對方逐漸泛紅的臉頰。
 
雖然是年齡較自己年長許多的長輩,艾伯李斯特卻覺得待在伯恩哈德身邊,漸漸產生一種舒適感。即便彼此都沒有對話,只是坐在室內看著對方房內收藏的未知書籍,隨著清風自窗外吹拂入內,吹散滿室瀰漫的咖啡香氣,都讓艾伯李斯特感到心曠神怡,怡然自得。
 
原以為只是想從對方身上尋求到一份能讓自己安心的感覺,但現在,卻獲得了除了安心之外更多的舒適感。彷彿只要待在伯恩哈德身邊,自己就可以安穩地閉上雙眼,什麼事都不需要煩惱,將自己的內心毫無顧忌地依偎在對方身上,回到那個曾經無憂無慮的自己。
 
伯恩哈德將自己的外衣披掛在對方身上,輕撫著對方趴在自己手臂上的頭,望著艾伯李斯特不知道何時已經互相闔上的雙眸,伯恩哈德低頭露出微笑,親暱地用手指撥開落在對方額前的髮絲。
 
他抬頭看著至於桌上的時鐘,打算過十分鐘後再把艾伯李斯特叫醒,讓他回到自己的寢室休息。而現在,就讓這段的時間暫時屬於自己吧……
 
 
 
自黑暗深處讓意識之流浮出水面,伯恩哈德睜開翠綠的雙眸仰望天花板,已經逐漸習慣這個天花板模樣的房間,很快便將自己的意識從夢境中拉了回來。單調的格局與簡易的擺設,雖然因為屬於個人專屬的物品而讓房間多添了幾分個人特色,但依舊看得出來原本簡約的樣貌。
 
換上不屬於連隊制服的長外套,拉緊套在手上的皮製手套,而後執起置於角落閃耀不祥光芒的黑色長劍,伯恩哈德踏出房間,走在略顯幽暗的漫長走廊上。
 
「你好,伯恩哈德先生。」
 
「你好。」
 
露出難以察覺的微笑,對著迎面向自己打招呼的人微點個頭,再次見到艾伯李斯特時,已經是彼此幾乎可以平視的角度了。面前的男子容貌依然像那時一般清秀,並且隨著年齡增長更多了幾分俊美與睿智。身上的墨黑軍服給人一股嚴肅的印象,但是總是對著自己露出的微笑表情,往往讓自己產生種錯覺,彷彿他仍是當時那個彬彬有禮的靦腆少年。
 
真是不可思議,在這個世界剛見到面時,彼此都還無法認出對方是誰,但也許是因為彼此個性的互相吸引,也或許是冥冥之中無法切斷的羈絆緣分,即使在互不相識的情況下,兩人的關係也在無形中越來越親近。
 
「你在找的是這個嗎?」
 
看著遞至自己面前的書籍,艾伯李斯特移開在書架上搜尋的目光,接過對方手中的物品,用手指細細撫過書皮上燙金的字體,再次確認自己尋找的目標已經躺在手中,而後才抬起頭望向眼前之人。
 
「你怎麼知道我在找這本書?」
 
「只是看你找書的位置猜的,這本書是我前幾天拿去看的。」
 
「是嗎,謝謝你,伯恩哈德先生。」在臉上綻放的溫柔笑容,艾伯李斯特並沒有發現自己此時的表情有多柔和。
 
「為什麼對我就用敬語呢?」
 
「啊!嗯……為什麼呢,好像感覺就是要這樣叫你。」
 
艾伯李斯特將手抵在唇邊,蹙起眉頭低頭沉思,連自己的腦袋也搜尋不到答案,只是好像是一種習慣似的就這麼脫口而出。起初,只是疑惑,後來,就變成一種自然的習慣,不論誰問起都難以解釋原因,卻是對彼此都最自然的感覺。
 
然後,隨著身體的記憶首先回來後,便發現彼此劍技的相似之處,也越發確信兩人之間一定有著無法切割的因緣。即便沒有,對於正處在這裡的彼此,也已經將對方視為特殊的存在了。
 
對艾伯李斯特而言,那種感覺與身為摯友的艾依查庫待在一起時不一樣;而對伯恩哈德而言,也很明顯地知道這與身為雙胞胎弟弟的弗雷特里西相處的感覺截然不同。一種不需要言語就可以交流的心領神會,一種僅是相處一室就可以怡然自得的舒適氣氛,這些都是外力所無法造成的。
 
而當彼此有了與對方相關的記憶後,他們更加確認了彼此的這份感覺,不是偶然,而且,已經昇華為更深沉的感情了。那是仿若烈焰在胸口燃燒的感覺,渴望著能夠感受到對方的溫度,期望能夠與對方共享更多的一種強烈慾望。
 
僅僅只是用手指撫摸對方墨黑的髮絲似乎已經無法滿足,伯恩哈德取下皮手套,用手指輕柔而直接地感受著屬於對方的肌膚溫度。與當時那個僅有兩人存在的連隊房間相似,艾伯李斯特趴伏在書桌上的小睡,而這次的自己,已經無法僅是用手指碰觸對方,他緩緩地彎下腰,在對方額際落下一吻。
 
令伯恩哈德感到吃驚的是,當他起身時,意外地看到對方直視著自己的琥珀色眼瞳,以及對方就這麼緩緩起身的身姿。流淌在彼此之間的沉靜空氣讓伯恩哈德難得地感到胸口的跳動,但是,很快就被艾伯李斯特的言語給壓了下來。
 
「伯恩哈德先生,我已經不是孩子了。」
 
艾伯李斯特下白色的手套,將手心貼上對方,彼此都可以感覺到對方帶著粗繭的粗糙手掌,以及熾熱的溫度,還有相差沒有多少的指節長度。這讓伯恩哈德露出了淺淺的笑容,眼前的少年早已成長為青年,與自己的距離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縮短到如此靠近了。
 
他們互相彎起指節,將對方的手掌握在自己手中,而後再次拉近距離,感受到彼此吐在自己顏面的溫熱氣息,以及彷彿要將自己灼傷的嘴唇溫度。
 
第一次見面時,絕對無法想像彼此會走到現在這一步,一再的分離與重逢,然後不斷地拉近彼此的距離,從那個無法觸及的高度,到現在可以一手掌握的親密。艾伯李斯特無法想像,那個曾經遙不可及的高大存在,居然會有可以用雙手掌握的時刻。
 
當兩唇難捨地分開時,彼此都感覺到對方急促的氣息撲打在自己臉上,他們互相都低垂視線沒有對視,染上紅暈的臉龐似乎代表著剛剛擁吻的激烈,也像是在說明存在於兩人間的尷尬與害羞。
 
直到彼此都調適好情緒後,他們再次讓視線有了交集,然後果不其然地相視而笑。
 
「那個時候……難道你也在裝睡嗎?」
 
「我不太懂你在說什麼。」
 
「……算了。」
 
反正無論答案為何,現在都已經不具有任何意義,因為真正重要的,是目前擁在手中的這個存在,這個溫度。兩者的身心,終於靠近到了這個距離,彷若相合,彷若相交,彷若彼此與對方交疊一般的靠近。
 
這樣的距離,還會再改變嗎?已經身為死者的兩人,對於「未來」這個與自己似乎失去聯繫的詞彙不再做任何預想,他們寧願緊緊地掌握住現在,掌握住那個伸手可及的手掌,以及會對著自己微微彎起的美麗眼眸。這也是他們不對彼此做出任何誓言的原因,因為毫無意義。
 
那是一段對於時間、記憶甚至是存在都曖昧不清的世界,但是對彼此而言,他們這次確實地將對方的存在烙印在心底,而後回到原來的世界裡。
 
 
 
「艾伯李斯特元帥大人,有你的禮物哦~」
 
看著出現在眼前,那個熟悉卻又成熟不少的友人臉孔,艾伯李斯特維持一貫的靜默表情望著對方。看著對方毫無變化的神情,讓艾依查庫有些無趣地咋舌,然後將手中的盒子放到兩人之間的桌子上。
 
對於這位已經脫離帝國軍隊的朋友,艾伯李斯特對於他有事沒事依然擅闖自己房間的行為雖然感到頭痛,但是卻也像默許一般,每次都沒有叫警衛來將他掃地出門,久而久之,居然也習慣了對方從窗戶侵入的奇特拜訪方式。
 
「這是什麼?」
 
「有人委託我們傭兵團送給你的禮物。」
 
微蹙眉頭,艾伯李斯特將手指撫上面前的方盒,感覺不到有什麼危險的氣息,加上是艾依查庫送來的,於是便開始著手拆開方盒上的繩索。對於曾經相處過極長時間的友人,艾伯李斯特相信對方的直覺,如果是危險物品,艾依查庫不會親自帶到自己面前,甚至到現在還一派輕鬆地坐在對面沙發上打著呵欠。
 
「……這是?」
 
「結果是什麼啊?」
 
對於盒子裡的內容物一樣感到好奇的艾依查庫,將手撐在桌上支起身子望著,只見在方盒內靜靜地擺放一雙有些眼熟的皮製手套,除此之外,還有一張不算潔白的泛黃紙張。艾伯李斯特拿起紙張一望,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看來與其送你新的禮物,不如送你值得紀念的舊東西啊,真不愧是他呢。」艾依查庫隻手托腮,露出毫無掩飾的笑容看著對方的表情。
 
看著只有簡單屬名的紙張,以及明顯屬於對方的物品,艾伯李斯特將兩樣物品再次收於盒中,而後小心翼翼地置於後方的辦公桌上。
 
他心底確信著,當兩人再次見面時,彼此的距離一定不會再有任何改變了。
 
 
※      ※      ※      ※      ※      ※

很久沒寫茨組了,因為對我來說,茨組這種細火慢熬的類型我頗苦手
不過,為了證明我不是只會寫肉,所以就誕生了這篇
我還是有辦法寫出如此正常的清水文啦~(被打)
不過其實寫到後面接吻的地方,差點又腦袋一熱想讓他們滾到床上,不過我把持住了,這篇就是要寫清水文!!
哦耶我成功寫出來了~接下來我要又要隨心所欲寫亂七八糟的故事了~(被打暈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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