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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Unlight瘋狂沉迷中,艾伯李斯特大人帝國軍隊成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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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同人】依存關係16(艾依查庫X艾伯李斯特)

※      ※      ※      ※      ※      ※
 
8月20日
 
「為什麼會這樣呢?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啪啦!」
 
艾伯李斯特顫抖著雙手,看著因為力道過大而劃破的紙頁。他的雙眼早就被淚水所模糊,淚珠不斷地滑過臉頰,暈染在白色的紙頁上,以及相同色調的潔白床褥上。
 
草綠色的簾幕彷彿是要隱藏住兩人的身影而圍在四周,但是,依然阻隔不了艾伯李斯特一聲又一聲的啜泣聲在潔白的壁面間撞擊迴盪。望著眼前依舊安靜躺在上面的人,整個房間內只聽得到艾伯李斯特哭泣的聲音。
 
伸手撫向對方緊閉的雙眸,被白色紗布包覆住的部分已經再也消失,永遠也恢復不了了。那個美麗的湛藍天空,再也無法成雙成對地注視著自己,僅能夠形單影隻地獨自存在,不再完美。
 
「為什麼……嗚……」
 
艾伯李斯特坐在折疊的鐵椅上,趴伏在艾依查庫仰躺的床邊,低聲泣訴著。
 
此時的艾依查庫,躺在白淨的床單上,依舊在虛幻的黑暗深海中漂浮遊蕩著,時而出現些許影像從眼前滑過,時而傳來陣陣聲響傳達至耳際。其中,最常看到的,居然是那個純潔無瑕的美麗眼眸,笑彎了的樣子,被淚水覆蓋的樣子,或是與自己四目相接後立刻羞紅臉避開視線的樣子。
 
真是奇怪,明明認識沒多久,為什麼腦海中全是艾伯李斯特的身影。啊……原來是這樣,因為他和我以前見過的人都不一樣,純粹,溫柔,直接,有時像和煦的陽光照耀著自己,有時又像個需要保護的易碎物品,需要自己捧在手心中小心翼翼地呵護。
 
以前的那些人,不是對自己感到害怕而逃跑,就是把自己視為怪物,用恐懼而膽怯的眼神望著自己,又或者,彼此利用各取所需。這沒什麼不好,本來就是人之常情。但是,那個怯懦的琥珀色眼瞳,總是在害怕之後,受傷害之後,依舊對自己笑彎了眼,露出美麗的笑靨,執著地不離開、不逃跑,陪伴在自己身旁。
 
害怕寂寞,卻又把自己關在自己的殼裡,害怕傷害,卻又緊抓著不放會傷害他的自己。真是奇怪的人,讓人忍不住想要親吻他,疼愛他,甚至……想要破壞他。
 
早已經清楚自己殘暴的性格,所以面對越是親愛的人,越想將對方推離自己。嗜虐、殘忍,甚至是病態,喜愛看他人痛苦、流淚、哀號,特別是對自己喜愛的人。這樣的自己,原以為只能一輩子與孤獨寂寞為伴,但是,怎麼能料到會遇到這樣一個人。
 
吶……如果這樣的我可以的話,我願意為你奉獻一切,一隻眼睛算什麼,我的一切都可以給你。
 
因為可以包容這樣的我的人,只有你。
 
「嗚……」
 
緩緩地睜開眼睛,視線有些朦朧,其中有一半的視野一片漆黑,並且傳來陣陣刺痛。艾依查庫用手撫上臉頰,在觸摸到包裹整個右眼的紗布之後,意識才逐漸清醒。
 
「對了……這隻眼睛已經……」
 
稍微轉動頭部觀望四周,熟悉的擺設與景象讓自己立刻就知道這裡是哪裡,長久以來,包括自己或幫派的其他人受傷時,因為不能送到普通醫院去,所以一定會送到這裡來。那個脾氣古怪的醫生,性情雖然不敢恭維,技術倒是一流的。
 
將視線拉近一點,便看到此時正趴在自己身旁的人,柔黑的短髮散在交疊的手臂上,緊閉的眼眸還垂掛著些許淚光在細長的眼睫上,看著那明顯留在白皙臉龐上的淚痕,看來是哭累睡著了。
 
「艾伯……」
 
艾依查庫露出微笑,用手輕柔地撫摸那頭細緻的黑髮。
 
他仍然清楚的記得,為了眼前這個人所做的決定,所失去的東西以及所得到的東西,即便是現在,他也沒有一絲後悔……
 
 
在寬廣的空間裡迴盪的是清楚可聞的腳步聲,以及竊竊私語的細碎言語。每向前踏出一步,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就更多了一些,踏在四處都有缺損的磨石子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出清脆的聲響,以及堅定的決心。
 
這裡,是一個曾經廢棄的飯店大廳,在經歷了不知道多久的孤獨歲月後,這裡逐漸聚集了人潮,成為了某幫派群眾聚集的場所。原本就坐落在廢墟之中,當這裡開始聚集了許多龍蛇混雜之輩後,普通人更是鮮少會接近這裡。
 
艾依查庫將雙手插在牛仔褲的口袋中,向著大廳的中央走著,原本吵雜的人群全都逐漸安靜了下來,並且自動地讓開路。當艾依查庫走到距離中央座椅幾步之遙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望著此時正坐在座椅上的唯一一人。
 
鮮紅的皮製沙發,鋪設在淺橘色帶有黑色斑點的毛皮地毯上,相較起周圍的殘破景觀,好像只有這個位置是截然不同的。座椅上坐著一個男人,看似帶著笑意的嘴角卻有著不容忽視的氣息,明明是微笑的臉卻讓人不寒而慄,散發出訪若要凍結般的惡寒之氣。
 
見艾依查庫走到自己面前,男子停止與身旁之人對談,將視線轉向眼前之人。他換了姿勢,將右腳跨到了左腳上,而後用右手撫摸留在眉骨的舊傷,艾依查庫很清楚,那是眼前這位男子的習慣動作,並沒有任何意義。
 
「好久不見了,艾依查庫,聽說你家被砸了又沒和我們聯絡,我可是很擔心的。」
 
「抱歉,老大。」
 
「嗯,沒關係,沒事就好。不過我很驚訝啊,一和我聯絡居然就是為了談退出這件事。」
 
當男子此話一出,周圍低聲細語的吵雜聲又更大了一些,還有許多錯愕的眼神交織在艾依查庫身上,對此,艾依查庫並沒有任何動作,依舊維持著輕鬆放蕩的姿勢站著,以及恭敬戒慎的表情面對眼前的男人。
 
弗雷特里西,這個幫派的老大,也是艾依查庫逃家後收留了自己的人。雖然說是收留,其實也只是給了艾依查庫一個可以回去的地方,也就是這個幫派,至於其他事情幾乎都是放任處理。
 
會讓艾依查庫待在這裡的原因,艾依查庫也很清楚,因為他瘋狂嗜虐的性格,對弗雷特里西而言,只要好好的駕馭,就可以成為有力的武器。而艾依查庫也沒有讓他失望,憑藉著自身的力量與殘暴的個性,站上了可以成為幹部之一的一員,並且掌管其中一處地盤。
 
只是,和其他幹部不同,艾依查庫個性孤僻沒有收納任何小弟,完全獨來獨往。雖然並非沒有交談對象,但也僅是和幹部們彼此互相認識的程度,更低層的人員對艾依查庫根本是連話都不敢講,光是眼神交錯就會嚇得臉色發青。
 
就彷彿是孤傲的狼,嗜血瘋狂的野獸,被眾人所恐懼與忌諱。
 
「艾依查庫,你應該很清楚規矩的吧,畢竟行刑的人一直都是你,我還以為你是最不可能提出退出這種蠢事的人。」弗雷特里西難得歛起的笑容,眼神看似難過地望著對方。
 
「我知道。」
 
在這個幫派裡為了管理眾多的人群,制定共同遵守的規舉是一定要的,其中一個要求,是針對幹部階層的人員而設立的。面對享有權利的幹部,就有著對等的義務和責任需要承擔,為此,才制定了這樣一條規定。
 
「幹部要退出的話需要留下身上的其中一個部分作為補償,你應該是知道的吧,畢竟,親手割下他們身體的人可是你呢。」弗雷特里西微笑著望著對方,彷彿在回憶著行刑時的艾依查庫,沾滿鮮血的笑容,總讓只是觀看的自己都可以感受到那股暴戾的瘋狂氣息。
 
「我知道。」
 
「那……你會下這個決定,是因為他嗎。」
 
順著弗雷特里西指向一旁的手指,艾依查庫看到那個原本以為應該安穩地待在家中的人,居然被身後的兩名男子架著手臂走了過來。琥珀色的雙眸被恐懼所沾染,淚光在其中若隱若現。
 
「艾伯!!他……他怎麼會在這裡!?」
 
「是我邀請他來的,放心,我並沒有用粗暴的手段,畢竟他也很乖巧,我可沒有對無辜的人使用暴力的癖好。」
 
「嗚……」艾依查庫面對這個意外的發展,難得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別這個表情嘛,艾依查庫,我說過我只是邀請他來而已,因為這是你重要的決定,將他蒙在鼓裡不是太過分了。」弗雷特里西交換了一下雙腳的姿勢,將手掌交疊在膝蓋上,繼續說道:「所以果然是為了他吧,無故失蹤、打工,然後想退出。」
 
「你全都知道了,我也沒什麼好解釋的了。」
 
「畢竟你可是重要的幹部之一啊,掌握你的行蹤是理所當然的。哦……對了,我倒是要嘉獎你一件事,你上次去對方的酒館大鬧一場,結果把他們嚇得不輕呢,最近他們可安分許多了,這都是你的功勞哦。」
 
「……」
 
「也是為了他,對吧。我真沒想到這樣的你居然會遇到真正想廝守的對象,甚至為了他改變自己……」
 
「不,我並沒有改變什麼,是他可以容忍這樣的我而已。」艾依查庫望著艾伯李斯特,難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是嗎,看來你意志很堅定啊。」
 
弗雷特里西說完話,便伸手向前一拋,隨著拋物線墜落在地的物體又再度滑行了幾圈,滾到了艾依查庫腳邊。低頭一看,銀白色的刀刃閃出刺眼的光芒,發出冷冽的色澤。
 
「行刑人一直是你,需要我找別人代勞嗎?也可以特別優待給你打個麻醉哦。」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麻醉就免了,出去幹架受傷時有打過麻醉嗎。」
 
「哈哈哈~依舊是這麼有種!如果可以的話真不想放手讓你走啊……好吧!那你準備留下什麼?手指頭還是腳趾頭都可以哦。」
 
艾依查庫低頭望著閃出銀白光輝的刀刃一眼,而後抬起頭,便將視線轉向站在一旁不停搖著頭的艾伯李斯特。
 
「不要……艾依查庫……求你不要做傻事……」原本盈滿雙眼的淚水早已沾濕臉頰,艾伯李斯特不停地搖頭拒絕,並且用哭泣的聲音哀求著。
 
「不是哦,不是傻事,這是獻給你的,艾伯。不過你最好不要看,你會做惡夢的。」
 
第一次看到艾依查庫的臉上露出如此溫柔的笑容,艾伯李斯特完全不願意依照對方的要求移開目光,他極力用被淚水模糊的視線望著對方,注視著,記憶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啊啊啊啊啊啊--」
 
艾伯李斯特不知道這聲尖叫是出自對方口中還是自己口中,他只看到了艾依查庫滿臉是血地哀嚎著,從右眼不斷湧出的鮮血幾乎染紅了他的半臉與上半身,彷彿沉浸在血漿煉獄之中。
 
周遭一片寂靜,艾伯李斯特只能聽見對方痛苦的抽氣聲,以及自喉間彷彿嘔血般的哽咽。艾依查庫一步一步地走至弗雷特里西的面前,將手中的血塊放在阻隔於兩人之間的桌面,露出笑容說著。
 
「第一次收到這種東西吧……給你作紀念了……老大……」
 
「你!!趕快送他去醫生那裡!快點!」
 
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礙於這個規定,本來就很少有幹部膽敢做出退出的舉動,即便是真的有少數的情況發生,大部分的幹部也只是獻上對生活比較少有影響的指頭。但是,艾依查庫不但獻上自己的右眼,甚至用自己的手徒手刨挖出來,這種事情,即便是已經見過大風大浪的弗雷特里西,也是第一次遇到。
 
站在弗雷特里西身後的人們,在收到命令後便立刻跑到艾依查庫身邊,扶著他搖搖欲墜的身軀趕緊送到外面的汽車上,準備將他移送到醫生那裏。而弗雷特里西,在稍微冷靜下來後,便將注意力放到一直被架在一旁的艾伯李斯特身上。
 
艾伯李斯特幾乎是藉由身後兩人拉扯住雙手才能勉強站立,此時,他已經幾乎是快要跪坐在地上,全身顫抖不停地哭泣著,低垂的臉龐看不見他的表情,只有眼淚不斷滴落在地上。
 
弗雷特里西站起身來走到對方面前,甚至蹲下身與對方得以平視,周圍的人們對於他的舉動頓時顯得有些驚慌,其中拉著艾伯李斯特雙手的兩人,更是顯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弗雷特里西勾起對方的下顎,看到了那張不斷啜泣的臉龐,晶瑩的淚珠彷若潰堤般地滾下,甚至沾濕了弗雷特里西的手指。
 
「好美的眼睛,難怪那小子會對你瘋狂,對我們這些人來說,你太耀眼了。」
 
「啊……嗚嗚……嗚……」艾伯李斯特無法理解對方的言語,只是滿臉悲傷地哭泣著。
 
「不過你也很稀奇,居然沒從那小子身邊逃開,就連剛剛都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把眼睛挖出來,呵……」弗雷特里西露出溫和的笑容,難得地顯現讚賞的神情。當他站起來後,便對拉住艾伯李斯特雙手的兩人命令道:「把他放開。」
 
當失去雙手的支撐,艾伯李斯特便整個人跌坐在地,全身像是失去了力氣,只能夠繼續低垂著頭哭泣。但是,當他看到有一樣東西遞到自己面前時,他終於緩緩地抬起頭來。只見弗雷特里西再次蹲了下來,將一張名片塞帶自己手中,並且用手掌包住艾伯李斯特的手示意要他收好。
 
「等那小子傷勢恢復後,叫他去跟名片上的人聯絡,只要出示這張名片或是報上我的名字,這個人就會給他好工作的。這人是我以前的朋友,已經金盆洗手了,哈……剛好前一陣子才在跟我抱怨人手不足,這下可以賣他個人情了。」
 
聽著弗雷特里西的交代,艾伯李斯特似乎逐漸恢復清醒,瞪大雙眼望著對方,被那樣明亮的雙眸注視著,讓弗雷特里西臉上的笑靨加深了幾分。而後,他又塞了一張紙條到對方手裡,而後繼續交代著。
 
「上面有我的私人電話和名字,如果那小子發生什麼事,可以跟我聯絡。」
 
「啊……可是……」
 
「放心啦,只是退出幫派又不是斷絕關係,我可是很欣賞他的,那小子可是我撿回來看著他一路成長的,幫點小忙應該的。當然,如果是你的事情我也可以幫忙哦,我也很欣賞你。」
 
「啊……謝、謝謝。」
 
「你叫什麼名字?」
 
「艾、艾伯李斯特。」
 
「艾伯李斯特嗎,艾依查庫就拜託你照顧了。」
 
弗雷特里西像對待孩子一般撫摸對方的頭,溫柔地微笑著。即便害怕得哭泣,即便膽怯得顫抖,卻依舊不移開目光逃避,注視著對方的一舉一動,只為了跟在對方身邊。
 
明明是這麼嬌弱膽怯的孩子,手臂彷若一折就會斷的纖細,但卻有這般的韌性與堅持。弗雷特里西很清楚,這也是一種難能可貴的勇氣。
 
「把他帶到艾依查庫那裏,好好對待客人,知道嗎!」
 
「是的,老大!」
 
在這麼一聲令下之後,艾伯李斯特便被身後的兩人扶起,並且立刻駕車前往艾依查庫所在的地方。在車上,艾伯李斯特緊握著手中的名片和紙條,將它們壓在胸前,低下頭,彷彿在祈求禱告著那個人的平安與未來。
 
 
※      ※      ※      ※      ※      ※

過去篇即將完結
關於狗狗失去的右眼,我之前就有想過是要為艾伯犧牲的,不過更早的構思是要為他擋傷害
不過想來想去,還是和原作一樣自己挖出來好了
只是後來發現在現在篇裡,我並沒有特別著墨在他的獨眼上,當然也沒有提到雙眼的形容就是了,應該是沒問題^^
至於弗雷特里西,本來這系列是沒有打算讓其他UL的成員登場的
只是之前有人回覆提到教官,就突然想也許可以插花一下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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